202211

2

  • 上汤粉丝娃娃菜。和豆豉鲮鱼油麦菜一样,以前总觉得这是去饭店才能吃到的。其实主要是缺少材料。如果不是因为疫情囤货,家里大概不会出现豆豉鲮鱼罐头,而午餐肉总觉得是出门的时候才会吃的。因为居家日常,多是储备鲜鱼和鲜肉。在我心里,午餐肉和娃娃菜是固定的搭配。所以想到了这道用午餐肉、皮蛋、粉丝和娃娃菜的炖菜。味道不差。

3

  • 冬瓜炖豆腐。之前做冬瓜,总是用老抽上色,忽然不想那么做了,想吃清清爽爽的冬瓜。下油,丢一把虾皮先炸一下,再炒冬瓜,后面炖的时候,汤就会白白的。炒的时候加一颗八角,很香。原味的冬瓜真好吃啊,吃出了家里熬冬瓜的味道。依旧是用的午餐肉,如果是肉丸子(不用炸),味道会更好。虽然也可以跟着网上的菜谱做一些有特别名字的菜,但有时只是想吃这种普通的、只有在家才会做的菜,而且每次都能让人感慨,真好吃啊。每个人心底的记忆和味道都不一样。在吃这件事上,不能共情也没关系。我觉得很好吃,你却觉得还行、不难吃,那也是可以的。

4

  • 手机变成了人的附肢。此刻外面的阳光很好,有多少人正在津津有味地阅读手机呢?从此以后,有多少人的一生是在手机前匆匆度过呢?除了必须用到手机的地方,你还用手机做什么呢?一旦想到你的世界是由手机塑造的…这是多么可怕啊。
  • 便利店的面。连续两天吃便利店的面,昨天是茄子面。今天是鱼香肉丝面,抛开面不说,菜都是我最爱吃的。不过便利店的面属于有限程度的好吃,除了甜一点或者咸一点之外,好像昨天的味道和今天的味道没有什么分别。

9

  • 葱爆大虾。家人从单位食堂买了一份葱爆大虾带了回来。尝了一下,葱也很香。想起以前吃葱爆××的菜,我都不吃葱。这一次忽然想吃了。又想这么香的葱,用来煮面一定也很好吃,索性虾头也留下来了,煮面之前可先拿来炝锅。

10

  • 虾头葱香面。果然是太好吃了,感觉是想去开店只卖这一款的程度。面汤里放了一些火锅丸子和青菜,吃之前又淋了些辣椒油。真是只此一碗,下一次吃会是什么时候呢?其实也知道虾头处容易富集重金属,扔掉就好,只是这样的风味,总要尝过一次啊。
  • 白芝麻。每次吃到辣椒油里的白芝麻,都想起父母过来时给我带的满满一袋子白芝麻,很多很多,我以为没有吃完。最近想起来,在厨房的橱柜里找了又找,没有找到,才依稀记得母亲回去前全部给我炒了吃。每想起来都隐隐觉得失落。总是忍不住叹息一下子。

12

  • 飞鸟。还有些遗憾今年没有看到大群的飞鸟,结果就看到了。每年都很期待这不期而遇的时刻。
  • 杏树。原来那像油画般的树,是杏树啊。树叶大而疏朗,垂挂在树枝上,风吹过时,扑扑簌簌地飞舞落下,散落在草地上。今年才注意到这如画般的美景,比银杏更好看。喜欢大而疏朗的植物,再比方春天的玉兰花。

17

  • 鹰。吃着午饭的时候,看到了窗外有一只苍鹰在盘旋,于是奔到窗边去看,看着它舒展着的身姿,似乎也在同它自在遨游。它在空中划了很大的圈,而且越飞越高。更巧的是,天空中还飞来了一架直升机,虽然看不出它们是否在相同的高度,但它们就这样在我的视野里相遇了。真是奇遇!这样的瞬间是很难拍下来的,只能在当下感受。遇到真正的美景也是这样,美得不想拍照片了,只想好好去看,去感受,拍照片则会分心。『人在那里却没有好好感受』就如同『人在生活里却没有好好生活』。现在常常想,年轻一点的时候,总是被『生活在别处』迷惑了。何处有好的生活?此处、此时。

20

  • 栗子烧鸡腿。第一次吃栗子是什么时候?反正不是小时候。据说栗子非常好吃,但我们那个地方不产栗子。而且,我对像是红薯南瓜之类的又甜又面的食物不怎么感兴趣。但是我突然成了狂热的栗子爱好者,秋天总是想要至少吃到一次那种糯糯的沙沙的口感。蒙布朗蛋糕很贵,吃过一次就觉得满足了;暖乎乎的栗泥咖啡,也是可遇不可求的。家人的同事给了一小袋栗子,那今年就吃一次烧鸡腿吧。我做这样的菜,总是很笨拙。只准备了一个鸡腿,做起来似乎不够香,吃起来又似乎不够放纵,出锅前青椒加得太晚,过于收汁,没有尝到栗泥浓郁的汤汁,并且青椒的味道太过轻薄,不应该加进去,算是一次失败的尝试了。最近总会想『在哪里才是生活』的问题,虽然这个问题无解,但如果从未离开过家,那么是不会想到用栗子做菜这件事吧。很多事物都是离开家以后才见识到的。如果『家』所赋予的世界只有这么大,我们又为何留恋呢?如何赋予『家』更大的世界呢?

21

  • 白菜肉炒饼。白菜肉炒饼、白菜肉馅饺子,此处的白菜必须得是大白菜,肉也是带一点儿肥的好。外面用洋白菜(包菜、莲花白),味道真是差太远了,洋白菜的叶片太薄了,比不上大白菜水嫩脆爽的厚实口感。白菜炒饼出锅前要点几滴香油,白菜肉馅饺子要蘸着蒜泥香油醋吃。最最是家里的味道。

26

  • 朝霞。一年看几次朝霞?

29

  • KFC。几乎同时想到该吃一顿汉堡和炸鸡了。于是午餐吃了这个。KFC的红豆派真好吃啊。有许多关于KFC的记忆,在KFC比麦当劳感觉松弛(仅仅是本人的感觉)。如今时常用手直接抓东西吃(被家人笑称原始人),而初初离家之时,完全不能接受用手直接吃东西。一晃已是20年,现如今,KFC都有筷子了。一直对陌生、人多的地方感到畏惧,在自助餐店之类的地方会不自在。疫情之下,人人在数米开外,好似社恐都被治愈了(没有社交当然不会社恐)。在KFC里没有那种熙熙攘攘四处找寻位置的尴尬了,但忽然开始想念那种热闹。如果一切都恢复如常,大概不会再害怕了。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每个人都带着『普通』这个特质,年轻时不懂这一点,就没法放开手脚去生活。正如最近看到的一篇访谈薛野的文章,其中他提到『要让小孩子不惧怕触摸贵的东西』,多么棒的理念啊。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