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 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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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似热热闹闹的开展的新生活。

要离开长春之前,偷偷和同事李讨论过:换一个城市,重新生活,多好。那时对未来充满了恐惧,但又隐隐的期待着。也许是因为心底在彷徨,所以不去想下一步在什么地方落脚,全凭出发那一刻的勇气。直到爬上火车,躺在铺上感觉离妞妞越来越远了,眼泪泛了出来。后来才知道,就是那两天,妞妞当了妈,下了5只小崽,全是黑白的小花狗。

住了一晚酒店,又短租了一个房间,最终,人生的第一次租房经历开始了。在此之前,我从未离开过集体过。在找房的那几天里,不止一次的惊慌:从此,就没有组织了。就是这样的感觉。我想,这种慞惶可能有点像90年代初从集体里跳出来下海的人,但他们是有激情并且自愿的,而我,某种意义上说,有被迫的意味。暂时还是脱离不了对母体的依赖,所以把房间租到了大学里。借用操场上自习什么的全是借口,根本的原因,就是不能独立于这个社会。我清楚的明白自己。

没有安顿好的时候,到哪里都拎着自己的大旅行包,手腕都粗了一圈,在人群中脚步匆匆。好几次想起 颐和园 的李缇来。她背着画夹穿过柏林的街头,走的很快很快。在宇宙中心,来来往往的年轻人都很开心,可能他们无需害怕,在这世界上找到一个位置。

在一个地方安稳下来,生活。这感觉有点奇妙。现实的问题是,高房价,高消费,在人群中快速耗散的精力,让所有的辛苦都变得无力,为什么要在这里生活呢?这个问题,还来不及好好思考,但 要活下去的 想法已经把我推向人生的战场。走南闯北这么多年,我还是小心翼翼的那一个,到新的地方,把脚步放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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