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真正的舒服过。
来到北京,似乎把从前两年里所有没有走过的路都要补回来,脚底的泡,左右交互生长着。在平息了几天之后,又来了新一轮的猛烈攻击。每每忍痛走在路上,都忍不住要怀疑下自己怀疑下人生。
我知道,当下的痛是一种缓冲,就算身体上一点痛也没有,我又会担心明天担心工作,焦虑在这个城市找不到一个位置。总之永远有在担心的事情。我是该感谢这身体上的痛吗?
写写删删,大把的时间都浪费到了迷茫里。
星期五,天气很闷,办公室内的气压低到喘不上气来,想念着海口想念着高原,想念着那猝不及防闯入我生命中的小城市,想念着那些无所事事的时光。
还有那些猝不及防的沉重感。
上周去了798,当文化成了时尚,人们也只是在消费着艺术。
那些似是而非的梦游。
只是,在安静的花坛边坐了一会儿让我真觉得那地方不错,因为有童年的感觉。
拼命想要装出热爱生活的样子。从地铁里钻出来,在太阳还没有下山的黄昏,听 海口,仿佛在恋爱,脚步也轻快起来。
在地铁上戴着耳机,听小清新的英语歌和逃跑计划,只是曲调怎么也记不住,所以好像总在听新歌的感觉。
在公司吃过晚饭以后,为了防止晕车,就翻一会儿手边的书,安妮宝贝的啦,只是如今居然看出一点接地气的感觉来。
是现在,比较接近了理想的自己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