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 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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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的有了节奏,周末的早餐是面包和奶昔。下午要喝茶。
只是要做的事情,琐碎而凌乱,不知道该怎样静下来,睡一个下午。
去看电影之前,在KFC里买了两杯雪顶咖啡。开场前喝了一大半,剩下的直到电影结束才想起来。经过一场电影的时间,奶油已经完全融化到咖啡里,真是甜到忧伤。看的是《大鱼海棠》,虽然剧情有种说不出来的别扭,但听到那句“我会化作人间的风雨陪在你身边”时,真让人泪雨滂沱啊。
之前的一天,想起 莫忘初心,方得始终 这句。这句好像轻轻松松就说出来的话,我却一直不怎么理解。直到屏幕上跳出了 黄家驹。才赫然想到,已经过去了20年,当初的梦想居然真的没有实现。终究,我只是个灰扑扑的平常人吧,心里这样黯然的想。
虽然朝九晚五,有正常的周末和休息日,但又忽然想大大的休息一场出去旅行。然而“工作”把人钉在了下午三点的办公室,窗外有路人在经过,好羡慕,那种 自由。
初心在哪里?这个世界中,放大再放大,再伟大的人物也过着日常的生活,缩小再缩小,最卑微的人也有他的甜蜜和幸福。那样的幸福再放大,就是他的小小宇宙,初心就被包裹在里面。

在地铁上,翻起一本书,留意了一下出版社和责编。忽然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或许那位编辑也在挤地铁呢,然后看到有人看着他做的书,会是怎样的感觉呢?

好多年前,海子的诗:从明天起,关心粮食和蔬菜。
我们总在想怎么吃的好看,却又一点也不关心粮食和蔬菜了。
在珲春的时候,午饭前去后院摘黄瓜,还带着晶莹的露水。回头想想,那样的时刻真的难得啊。

比钱好的东西是爱。
很多的觉悟,和时间一起偷偷溜走,抓住它。

第三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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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城铁上下来不想回家。
去肯德基喝杯可乐,吹吹空调,写日记。其实也可以看书,但是出门时没带着。
晚上9点过,快餐厅的人也不多了,有附近的学生凑了一桌打扑克。年轻就是这样好,有大把的可以打发的时间,随便做做什么都好,独自消磨很好,一堆人凑在一起聚会也觉得开心。时间就是用来浪费的。
而我便不同了。到了一个做什么都好像很紧迫的年纪。连一直想写的东西,都会一拖再拖,害怕写的太过真实,也害怕没有记录统统忘记。真相往往残酷,但回忆总是美好。
人们需要一个除了家和工作之外的地方安慰自己。把自己放在人群之中,但又独立在人群之外,这样的时间,最最轻松。
老去就是失去,就是除了时间变快,所有的其他都走向缓慢的过程。所以总想抓住一些拥有去证明自己。
所以逆流更要加速度还要向上。随波逐流只能被搁浅在岸上。想想那些庞大的鲸。它们在这个世界上,在人类的眼中,是多么的庞大神奇到不可思议,然而在自然面前,依然不可抗拒。它们已是我们眼中的壮丽,但也可以消失的无声无息,巨大的悲伤。

用了很多的时间,才知道不羡慕的去追逐,好容易才放下了争辩之心。

九 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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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曾真正的舒服过。
来到北京,似乎把从前两年里所有没有走过的路都要补回来,脚底的泡,左右交互生长着。在平息了几天之后,又来了新一轮的猛烈攻击。每每忍痛走在路上,都忍不住要怀疑下自己怀疑下人生。
我知道,当下的痛是一种缓冲,就算身体上一点痛也没有,我又会担心明天担心工作,焦虑在这个城市找不到一个位置。总之永远有在担心的事情。我是该感谢这身体上的痛吗?

写写删删,大把的时间都浪费到了迷茫里。
星期五,天气很闷,办公室内的气压低到喘不上气来,想念着海口想念着高原,想念着那猝不及防闯入我生命中的小城市,想念着那些无所事事的时光。

还有那些猝不及防的沉重感。

上周去了798,当文化成了时尚,人们也只是在消费着艺术。
那些似是而非的梦游。
只是,在安静的花坛边坐了一会儿让我真觉得那地方不错,因为有童年的感觉。

拼命想要装出热爱生活的样子。从地铁里钻出来,在太阳还没有下山的黄昏,听 海口,仿佛在恋爱,脚步也轻快起来。

在地铁上戴着耳机,听小清新的英语歌和逃跑计划,只是曲调怎么也记不住,所以好像总在听新歌的感觉。
在公司吃过晚饭以后,为了防止晕车,就翻一会儿手边的书,安妮宝贝的啦,只是如今居然看出一点接地气的感觉来。
是现在,比较接近了理想的自己吗?

2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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猝不及防从混乱的梦中醒来,4点半,北京的天亮了。
喝了一杯水,怎么也睡不着。带上耳机听歌,没有激动的时刻,好久没听歌了,戴上耳机,写下上面的字。
我在慢慢的沉入生活。这一阵子热烈的我透不过气来。既没有看书也没有写东西。虽然有想过把每天发生的事情写一写,但最后总被疲惫打败。
小桌子上周就已经到了,可是整整一周过去了,还没有时间把它挪到床上。这段时间,和各种朋友同学说了各种话,和新认识的人们吃饭喝酒。但幻灭并没有减少一些。
听着歌里唱着 穷极一生,做不完一场梦。 在北京浑浊的微光里,想念起别处清亮的空气。无论这里还是那里,都是一个人。
上个星期天的凌晨2点,和小范儿走在学校的路上,忽然感慨,十年前的我和十年后,走在路上的我依旧是一无所有。
只是有的时候,感觉什么东西嗖的从身边过去,那天坐在桌前忽然感觉到原来那个速度超快的东西,是时间。我感觉它从我身边溜过去,轻快又傲慢,无视我。而我的身体,越发的沉重了。

幸运的是,还能写字。

在这里,时间又拥挤又疲惫。每天都好像打了一场战斗。而早上冲进地铁里,是冲锋陷阵的开始。
但好像又学会了 平等 这个词。呼吸这件事,每个人都平等。
一边退缩,一边前进。

致 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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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似热热闹闹的开展的新生活。

要离开长春之前,偷偷和同事李讨论过:换一个城市,重新生活,多好。那时对未来充满了恐惧,但又隐隐的期待着。也许是因为心底在彷徨,所以不去想下一步在什么地方落脚,全凭出发那一刻的勇气。直到爬上火车,躺在铺上感觉离妞妞越来越远了,眼泪泛了出来。后来才知道,就是那两天,妞妞当了妈,下了5只小崽,全是黑白的小花狗。

住了一晚酒店,又短租了一个房间,最终,人生的第一次租房经历开始了。在此之前,我从未离开过集体过。在找房的那几天里,不止一次的惊慌:从此,就没有组织了。就是这样的感觉。我想,这种慞惶可能有点像90年代初从集体里跳出来下海的人,但他们是有激情并且自愿的,而我,某种意义上说,有被迫的意味。暂时还是脱离不了对母体的依赖,所以把房间租到了大学里。借用操场上自习什么的全是借口,根本的原因,就是不能独立于这个社会。我清楚的明白自己。

没有安顿好的时候,到哪里都拎着自己的大旅行包,手腕都粗了一圈,在人群中脚步匆匆。好几次想起 颐和园 的李缇来。她背着画夹穿过柏林的街头,走的很快很快。在宇宙中心,来来往往的年轻人都很开心,可能他们无需害怕,在这世界上找到一个位置。

在一个地方安稳下来,生活。这感觉有点奇妙。现实的问题是,高房价,高消费,在人群中快速耗散的精力,让所有的辛苦都变得无力,为什么要在这里生活呢?这个问题,还来不及好好思考,但 要活下去的 想法已经把我推向人生的战场。走南闯北这么多年,我还是小心翼翼的那一个,到新的地方,把脚步放轻,

早安晨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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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的珲春,三点钟天就开始亮了。睡在朝东的房间里,晴天不用闹钟,阳光会把人叫醒。拉开窗帘,打开窗户,呼吸到第一口沁凉的空气,甚是清爽。
虽然天长日久的生活在小矿村让人憋闷的要发疯,但没有雾霾的空气是真心甜的。

现在住的房间是朝西的,只能看到夕阳。但太阳落山并不能叫人早睡。回到城市里,我的作息自然变成了晚睡晚起。
要说原因呢,也很简单:似乎我没有勇气面对早晨。
在玉泉路的时候,我还经常早上5点起床。到了西南生活后,我的一天可怕的变成了从上午10点开始。
然后,
还找出各种理由告诉自己从10点开始多么正确。
这么多年,我一直在和自己斗争。
斗争的我都累了,想要放弃人生了。

从珲春回来后,我就忘记了早晨的时光。在珲春6点半吃完早饭,还有时间和妞妞玩儿一会儿,7点8点9点,上午的漫长拉长了一天的时光。
有好多个无所事事的时刻,我告诉自己:要学会享受无所事事的美好。

想知道想知道。自己还有什么可能性。
不要高大上,不要小而美,
我只要简单,有事做,就OK。

不一定非得每天规划成什么样子,
从容的开始一天,尽力去做。
就OK。

这些年,爱过了那么多,然后我还是最喜欢你。
(原来 莫忘初心,方得始终 是这样的意思)
我知道已经找不回最初的狂热。
但我依然爱着你。也相信爱的力量。
“望透天际深处,道上没晚霞”

(此生再无鸡汤,但希望每周有真的鸡汤进补>_<)

TI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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阻挡不了的前进。妞妞从小小狗长成了大狗。它是一个任性的骄傲的姑娘。
因为养了妞妞,看《小狐狸艾伦》的时候,就特别的感同身受。那种想让它看到这个世界的心情。
有几天早起,特别带她出去散步。碰到大狗的时候,它感受到危险的气息,就抱它起来。于是它高高在上了,傲娇的过去。
它聪明,好斗,傲娇,会生气,会开心,也会难过。它的心情都写在脸上,有时候又很狡黠。
晚上也带它去夜游。对它小声说:“妞妞,这是小西南岔的夜色,你就成了小西南岔到过最多地方的小狗。”
它曾从我手中滑到地上,碰到头,很长记性的几天不理我。于是我对它更好。它最终放下了防备。
有时带它到商店去买东西。它喜欢往马路上跑,一发现苗头,就喊它回来,倒是很听话。打开商店的大门,它就很老实的跟进去,在店里就老实的很,因为是陌生的地方吧。睁大眼睛东看西看,眼神怯怯的。
要离开的那几天,每天都带它去远的地方玩儿一会儿。因为乱跑,每次到马路上都要被抱着。它微微的颤抖着,头歪向一边,眯起眼睛。真是个会享受的家伙。

看它长大让人又喜悦又忧伤。时间也让它长成了大姑娘。它的适应性很强。把它送到邻居家,不开心了几天,开始还跑回家去睡,后来就慢慢好了,冬天来了,它的毛长了很长,也胖了许多,但眉眼依然是从前可爱的样子。第一次看同事拍回来的照片,看它生活的不错,有种“心里瞬间踏实”的感觉,知道它过的很好,好像感觉到幸福。

每每想到世上还有一个它,想到幸好有它。
和我一样,在这个世界上活着。
想到它,忍不住就开心起来。难过的时候,也不孤单。

永远永远都被爱着。
(重读一遍,全是 她她她,怎么爱你也不够,不能够……)

(3.28-太多时候感觉时光漫长仿佛望不到边,但其实你我都知终到的那天只能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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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看到那种文章会头疼:
就是,首行首句加黑总结。然后整段细述。你说对了,就是那种各种“术”的文章。
防不胜防,烦不胜烦。

生活就是眼前的创造。
生活是自我的感受,而不是强行分享的感受。
生活是疼痛时会疼痛,痛快时会痛快。
而不是把丑陋掩盖起来,仿佛一切都美好。

真的希望你能创造自己的美好。
而不是模仿别人的样子。

假装在海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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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珲春的夏天,经常趁大家都午睡的时候,泡一杯咖啡,坐在餐桌边,在山野清亮的空气中喝下去。自己算是没有午睡习惯的人,要捱过午间昏昏沉沉的那两个钟头,也全靠这杯咖啡了。拍这张照片的时候,是周叔运了沙土,把院子里坑坑洼洼的地方全都填了一遍。忽然像是在海边。把孙工的草帽拿过来当道具,就更像了。欢欢大概觉得我把东西摆来摆去感觉好奇,跑到对面好奇的注视着我的举动。
休假的时候,路过户外店进去,忍不住买了一个塑料水杯。回到珲春就当泡茶杯用。所以有时候也在餐桌旁边泡茶喝。天蓝的刺眼而纯粹。我最贪恋晴朗的日子。总是喜欢在外面多呆一会儿。生活有那么多的烦恼,未知,不确定,不满意。可是能晒晒太阳,看看蓝天。我又很贪婪。
这个地点几乎是早晨第一缕阳光照耀的地方。夏天的时候,凌晨3点就几乎天光大亮了。打开窗户,呼吸到冰凉甜丝丝的空气,那一瞬间,现在回想起来特别特别的美。
未曾认真回首过2015年,除了欢欢的离开,还有太多到现在都不愿意面对的人和事。要分对错已太难,没有一个人是不带偏见的活着。最不敢面对的,就是自己由于偏见带来的自身的不完美。
《糖果之家》里小田切让有句台词:“人啊,哪有喜欢漂泊的,不过是没有彼岸罢了”。

that is my li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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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路口,感觉很美。拍了这张照片。
在长春停留的时间应该不多了。也许等不到今年的花开了。
在这个城市什么也没留下。
最后的这些日子如此魔幻。
去小饭馆吃饭,去KTV唱歌,去大商场的万达影城接连看2场电影。
最后的这段时刻,去触碰那些未曾到达过的地方。
在这里能做的,似乎只有这些?

每个早上,都站在窗前看一会儿大街。每天都看到同一个人路过。看到不喜欢的那趟公交也挤满了人。看两个环卫工人聊一会儿天,顺着风清扫一会儿街道。
看树上的棍儿灯随着大风摆来摆去,看到外面走路的人紧紧的裹着衣服。他们从这个城市的一边到另一边,心里有个方向。这是他们在这个城市里的生活。

最近想起学驾照的那段日子。早早的起床出门去城里另一边的驾校,公交倒轻轨,还要坐驾校的班车。
在驾校的练习场一圈圈的环行,从不熟练到自在,仿佛在公路旅行中。
那段时间里,天气慢慢热起来,从薄薄的棉衣到短袖T恤,多是阳光灿烂的好天气。
学习是快乐的。

陪伴我走到天涯。
请陪伴我走到天涯。

电子手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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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命想要留下在这个城市的回忆。
走了半道新民大街,一趟桂林路,坐了全程的有轨电车。
在桂林路吃了章鱼丸子和重庆小面。
(最近重庆小面上瘾中。一周吃了3家,味道各不相同,大学城里的最名不其实。可想而知,20几岁的时候,我们常常把恶劣的口味当作美味。)
下雪的天气,让人又爱又恨。
已经是3月份了,天气却还冻的要裹着羽绒服,真是恼人呢。

有轨电车穿城而过,特别是通过十字路口的时候,特别有feeling,也有的人,为了抄近路,横穿轨道。
看到那些有轨电车外面的行人,总是自动脑补历史照片里的画面。
两边种了花树,夏天的时候应该是极美的。可是,这条线路离我的生活太远太远。

你看,在旧金山的那天,觉得坐有轨电车是个非常有意思的经历。在这个城市,它就像公交车一样平常。
听见电车撞击轨道的“咣当咣当”声,忍不住睡着了。终点是个旧旧的破败的地方,但和历史无关。只是现在随处可见的居民生活区。
站台边有几个卖烤冷面手抓饼的小摊子,挑了一家买了烤冷面吃。汤汁太多,又太甜,不怎么好吃。

坐不熟悉的公交线路,也没有那么新奇,依然睡着。回到城里的大卖场,在KFC里买了苹果汽水,在手机上买了电影票。看了一场惊悚的喜剧。

从来不去咖啡馆,只有吃饭和买东西的时候才外出。(然而买东西也已经taobao了。)
冬天太漫长,没有在户外的空间。
在这里简直称不上生活,只能算是 活着 吧。

这时才知道,想要去有阳光的地方,想要晒晒太阳。想要除了工作和睡觉的地方之外,有消磨时光的地方。
当认同一个地方,一种生活方式,怎么消磨都不算浪费。
然而无法融入其中,只是在浪费着生命。
这个城市只有一个地方让我开心,
就是离开时的机场。

哈尔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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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年前,刚刚念大学。给在哈尔滨读书的同学信里写:“想在圣诞节的时候去哈尔滨,在索菲亚教堂前坐上一会儿。”
梦想是孩子气的。那时从北京去哈尔滨,大概要坐上不止一宿的火车,而我完全没勇气出逃。给自己各种不去的理由,然后对自己说:没可能。

一千万个理由包括:没有钱。离开生活的地方就等于不安全。
而谁知道呢,我早已经习惯了颠沛流离呢。颠沛流离才是常态和安全感。
在陌生的城市穿着羽绒服和毛呢大衣的混搭,不用在意别人的眼光,忘我。

在火车上看到太阳从地平线上跳出来,跳跃出来的那个瞬间,太阳是轻盈的。北方大地上的小村庄,家家户户都升起的炊烟,随着风向飘成一道道平行线。
一天之中,在松花江边又看到日落。那时忽然就好像是回到了厦门。有水的城市,就有一种灵动。不管是凛冽的北方,还是暖糯的南方,却又相似的感觉。
王府井滨江道春熙路上下九南京路江汉路中山路新马路三坊七巷中央大街。十几年里,走过了这么多地方,哈尔滨是离得最近可能性最多却又去的最晚的地方。
这些都只是地图上的标记,我是多么害怕在一个地方的生活。用旅人的态度过生活,也许才是让我安定的方式。

哈尔滨是个陈旧而又洋气的地方。因为历史的洋气,所以陈旧。对于我这种从内陆小地方出来的人,真的完全没有能力解读,也没有气力揣摩。我带着“小城市”的标签,捆绑着自己的视线,不甘心,却又不努力的接受着命运的安排。这就是前34年的我。

没买上动车的坐票,讨了两张报纸,在地板上坐了一夜,逃向哈尔滨。
在火车上看到那一天的日出,在松花江边看到了之前的生命里最广阔的日落。
除了自己,没有人理解这种意义。